苏眉澈

本命枢零。
各种主角总受党。
脑洞不止,随心挖坑,坑深慎跳_(:з」∠)_

 

#VK/枢零#_以父之名_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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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提示——

 

「“救不活他,你们统统给他陪葬。”」

 

 

>>>.01 养子

 

“离你的朋友近些,但离你的敌人要更近,这样你才能更了解他。”

 

意大利的深冬总是带着一股子血腥气,风里似乎都带着隐形的刀子,路上的行人不得不裹紧了头巾,不经意瞄到哪条巷子里的尸体也是无动于衷,只是踩着步伐急速地离去。

 

“《The Godfather》。”玖兰枢收回看向楼下的目光,将风雪关在了窗户之外,壁炉中燃烧着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烘的让人直犯懒意。他揉了揉眉心,眉眼中带着一丝疲惫,脑子中有根弦却一直紧绷着不敢松懈,“你来干什么?菖藤。”

 

沙发上半躺着的男人合上手中的书,抬眼笑了笑,“来看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还没醒。”

 

菖藤依砂也坐直了身,“所以?”

 

玖兰枢沉吟片刻,“他是我儿子。”

 

菖藤不再说话了,两个人没头没脑的对话倒像是各自自言自语似的。壁炉里的火焰劈啪作响,直至房门被人敲响,一条拓麻推开门,先是对着菖藤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站在窗边的男人,“醒了。”

 

玖兰枢微微站直了身,然后他听到一条拓麻的下一句话,“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似乎蓦地被什么松懈了开来。

 

他抬脚向外走去,将菖藤依砂也那句语气不明的“恭喜”抛之身后。

 

从书房到那个小不点在的房间,不过是一条走廊的距离,这一路却走到异常沉默,一条拓麻跟在玖兰枢身后,头皮发麻地低着声音报告着医生说过的话:“可能是暂时性的,也可能永远都记不起来,如果是刺激性自我意识选择失忆,那就是不愿触碰的,可能会永远记不起来,但是如果是外因或者其他原因,有可能暂时性的失忆,只是这个暂时……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谁都说不准。家主,您……”

 

他看见玖兰枢的步伐顿了顿,等着下一步的指令,却发现那个男人什么都没说,只好也先闭嘴,带着玖兰来到了那个房间,推开了门。

 

满屋子的女仆和医生在玖兰枢进门的那一刻都噤若寒蝉不敢抬眼,唯独床上那个小不点睁着一双剔透的紫色眸子死盯着他,带着几丝懵懂无畏。

 

玖兰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小家伙,不言不语。

 

而那小家伙也回望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终是打破了安静,“你……是谁?”

 

他明显感觉到这个人和屋子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怕他。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不礼貌,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帘,抿了抿唇,“对不起……我……我……忘了……”

 

有只手忽然落在了自己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他听见那个男人低柔的嗓音,“我是你父亲。”

 

玖兰放在那个小不点头上的手顺着那张小脸的轮廓一点点挪到了小家伙的下巴,他抬起那张小脸,一字一句,“你是我收养的孩子,以前如何,我不在乎,你也不用去想,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孩子,玖兰家的大少爷,听懂了么?”

 

“那……我的名字……”

 

玖兰枢收回了手,他将目光放在了已经结了霜花的窗户上,“零。”

 

“……?”

 

“你的名字。K……Kuran Zero。”他垂下眼眸,酒红色的眸子中是那孩子看不懂的幽深,“我将你从贫民区肮脏的巷子里抱起来,将快要冻死的你救了回来,冠之我姓,所以,你这条命,是属于我的,懂了么?”

 

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玖兰枢看向满目忧色的一条拓麻,“你知道该怎么做。”

 

屋子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了自此之后,这个孩子便是玖兰家的少爷。

 

而这个消息,将不止于此,明天,整个黑手党、几大世家,都将会知道,年岁不过二十的最年轻的玖兰家家主,有了一个儿子。

 

一条拓麻无声地叹了口气,但愿……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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